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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洞有毒

关于

[昴→仓]ピアス

*涉谷昴→大仓忠义


*段子,OOC




一次乐队演奏排练的间隙。


涉谷昴用拇指勾起身上的背带,把电吉他卸到一边,走到靠墙的位置拿起自己的水瓶坐下。


今天发挥的也很稳定。喝了一口水润润嗓子的涉谷昴感到一些放松。


涉谷仰头扫视了一下练习室。也许是这一曲鼓点复杂,节奏控制是全曲的重点的缘故,在大家宣布休息了之后鼓手仍旧坐在鼓前调整着鼓架。




从涉谷的角度来看,刚好可以看到大仓忠义目不转睛地盯着左手边的一个吊镲,他眉头微微皱起便于眼神聚焦。




现在在他视野里我大概是模糊的吧。一边有一下每一下地转着矿泉水瓶的瓶盖,三点一线位置尽头的涉谷一边继续肆无忌惮地打量着这个后辈,瓶盖带着瓶身发出咔咔咔的声音。




其实大仓忠义打鼓的样子特别好看。


Live中偶尔涉谷会回头与他确认节奏,虽然这大部分时间是节奏吉他干的事儿,但是在少数的属于涉谷的一些时候,涉谷回忆起来,打鼓的大仓就像那些写真上那样,或者说更加,——是一个帅气十足完美的鼓手的样子。带着汗水凌乱的前发下闪着光的眸子直直地向你看过来,手臂在数个大鼓小鼓间快速移动着,抬起落下,咬唇又松开,眼里沉淀着一些属于他自己的较劲。


并不惊艳,也不令人沉醉,但却无法忘记。




每每涉谷看到这样的大仓都会在心中吐槽,啧,池面。然后又转过头去迎着属于他们共同的灯光和粉丝,仰头尽全力吐出肺部最后一丝空气。




大仓的侧脸有着很好看的曲线,从眉头到无数人喜爱的鼻尖,从喉结明显的脖颈越过短短的下颚向上到嘴唇,涉谷隐约地记得一次门把间的饭席上还嘲笑过大仓嘴唇也和横山裕一般红润,像个娇俏的女孩子。


哇好恶。我在想什么啊。突然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的涉谷闭了闭眼。




屋顶的灯光笼罩在鼓架上,再反射到大仓的耳垂上。涉谷发现大仓今天夸张地戴了一只比较明显的耳钉。




视线自然地被吸引了,他盯着大仓的耳朵——包括刷存在的耳钉、有些丰满的耳垂和贴在耳朵边汗湿的鬓发——盯了好一会儿。像害怕被发现似的,涉谷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收回了视线,摸了摸自己的耳垂。好久不戴首饰他花了一些功夫确认自己的耳洞是否健在。带着茧的指腹接触到相对柔软的皮肤,在涉谷捕捉到手指擦过一个微小的坎的时候,他突然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大仓是什么时候去打的耳洞,也记不得他什么时候有没有戴耳钉。




一些回忆里边边角角的东西向他袭来。


不记得什么时候开始末子的黄绿二人会在喝酒喝到一半的时候抓过打火机跟那头的横山眼神示意,也不记得什么时候大仓笑起来不再是记忆里那个有些羞怯的样子。不记得什么时候开始耳边一直有着魔性的笑声,也不记得出于什么契机这个末子有机会就带着红酒来打游戏。




自己耳朵上小小的凹陷感突然在心中被放大。


突然出现在意识里的距离感和陌生感让涉谷有些不知所措。




那头的大仓已经站起身来,大概是发现涉谷一直窝在墙角,便一步一步向他走来。


“subaru~”


软糯的声音拌着有些卖乖的咧嘴笑。


认知里那个腼腆不会表现自己的少年,又或是犹豫着要不要打鼓加入关8的少年的样子,叠着现实里的大仓忠义。




耳钉随着他的动作一亮一亮,闪得涉谷有点眼睛发虚。




背光的大仓忠义用宽阔的肩膀遮住了光线,自己整个视野有些灰灰糊糊的。


——已经确实是一个真真实实地,成熟的男人的样子了。




“大仓,”涉谷站起来,脚有些发麻他不在意。


“嗯?”


涉谷觉得实际上自己并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但是凭感觉行事的他不会硬生生生出一个行为控制系统。




这边打鼓打到肩膀有些疲软的大仓刚向蹲那好久的主唱大人准备约个游戏,却被对方一手摁住肩膀,在他肌肉还没跟上节奏响应过来的时候,另外一只手却已经目标明确精准地摸上自己的耳垂。


诶??


银饰和皮肉滚在一起,被促进循环了的耳部血液像坐着滑滑梯一般涌动了整个耳廓。


大仓条件发射地想要掩饰自己的惊讶,又发现这并没有必要,于是面部神经就这么不明指令地停在中间。




涉谷直直地盯着他的脸,像是捕捉到了什么一样眼尾有些愉悦地放松。




下一秒涉谷扭过头一切像他的脚跟一样落地。


“你刚才是不是要跟我约游戏?”




涉谷看见眼前的大仓像是收到礼物的小孩一样弯起眼睛咧开了嘴角。


就像多年前自己跟他说“不是要不要打鼓,是要干!”之后那样。




不好,他真的要被大仓忠义眼睛里还是耳朵上的星星给晃晕了。




“subaru踮起脚摸我耳朵好可爱喔。”






END




重操旧业,一个萌点刁钻的意识流选手圈地自萌の挣扎(。


……实际上一个170(?)的男人摸另外一个178的男人的耳垂不用踮脚(。


好方啊现在LFT不敢随便打TAG[歪果仁夏克立](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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