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博客没法回fo抱歉
脑洞有毒

关于

[仓亮仓]codependency

*大仓忠义x锦户亮无差

 
 
 
 

*曲Fight for the eight 衍生,不玩音乐专谈恋爱的乐队paro

 

*不要认真

 
 

*codependency=共依存症

  

即一种病态依赖共生的爱的形式(Davenport, 2013):一方因为另一方的付出而感到满足,而付出方也因为自己能够取悦他人 (people pleaser) 而感到快乐。


*OOC,脑洞难懂有病

*bgm:http://www.xiami.com/song/1239217?spm=a1z1s.6843761.226669510.10.MdsINa&from=search_popup_song

 
 

 

 
 
 
 
 
 

01

 
 

 
 
 

“唷。”

大仓转头看了一眼推门进来的人,晃了晃左手的鼓棒示意,另一只手继续调着手中的CD播放机。

“怎么样~”安田卸下身上的吉他包,用有些俏皮的口吻打了个招呼,前脚一踮后脚一摇蹦蹦跳跳地凑了过来。

大仓没摘下耳机,声音有些闷闷的,“还行。”

“那一会亮到了我们合一下。”得到回复的安田点了点头,用戴满金属戒指的手指飞快地回着SNS信息。

 

亮是这个乐队的主唱,大仓跟他不是很熟,关系就仅限于安田和亮是认识很久的朋友,而大仓和安田是以前的朋友而已。

 

几个月前大仓刚辞了工作,原因是他觉得他自己还是适应不了正常上班族的画风,朝九晚五的作息和死板的西装逼得他骨头发紧,最终在女上司顶着厚厚地脂粉贴上大仓,有意无意地用长过头的假睫毛蹭他的脸颊的时候引爆了大仓积压多时的情绪。

 递上辞呈,公司拜拜。

一时冲动的大仓当然没为下个工作做任何准备。

那段时间大仓自暴自弃地随着自己喜好把街上看得顺眼的酒吧挨个刷过来,觉得合自己胃口就多待几天,不太喜欢就去下一家,连着好几天大仓都对新工作没有任何想法,他甚至一度怀疑再这样下去自己是不是可以考虑写个酒吧测评连载。

不过幸好他没为这个问题困扰多久。

 

那天他一如既往地选择了靠吧台的位置,点了杯Tequila,室内是美式工业风的装修风格,大仓不由得心生好感,金属网格壁灯包着钨丝发热的暗黄色让他眼睛觉得舒适,那头薄金色头发的吉他手正在插电,主唱调试着立麦,看样子是要开始唱了。

大仓眯了眯眼。

当调酒师把酒杯放到他面前的时玻璃和木板发出清脆的碰撞声,大仓突然有一种从梦中惊醒的感觉。大仓觉得他的听觉神经抽了一下,原来他已经不知不觉一直盯着听那个主唱唱歌好久了。

主唱抬起下颚蒙着眼睛正唱到高潮,斜上方的灯光照着露出的斜方肌紧实漂亮,大仓默默对比了一下自己,在心里啧地唏嘘了一下,美式英语发音还真是性感得紧。

空调出风口对着的酒精灯火苗摇摇摆摆地,大仓舔了舔撒盐的虎口,湿润的舌尖撞上干燥的虎口让人有些恍惚,他盯着主唱内卷的刘海,想着这一定很柔软。

酒精沿着食道流下去的时候大仓突然有些后悔没坐前面一排,他忆起那个总觉得有些面熟的吉他手似乎是叫安田。

 
 
 
 

02

 
 

他们所处的练习室是个酒吧地下仓库,水泥墙有些阴暗,不过没人觉得不妥。大仓不知道安田他们是怎样说服了老板拿下了这块地方练习,也不想去深究。虽说安田是大仓以前认识的朋友,但他自觉艺术天赋不够格,很多时候不太能理解安田的想法,只是顺着对方走,扮演好鼓手和以前的朋友这个角色,除此之外无法投入更多的感情。大约是自己在社会上走了一遭吧,即使面对旧友也心生冷漠了起来。


有时候这种习惯也挺烦的,大仓想。

大仓看了看表,估算着等人到齐自己还可以再过一遍几个不太把握得好的节奏,安田抓着发蜡去了盥洗室,那瓶发胶味有点刺鼻。


说实话他坐在这里深切体会到缘分真是一种厉害的东西。

他那天本打算就这么喝了杯酒酒回去,暗自叹息着自己可能要成为常连客,然而前脚还没跨出门就被人在肩膀上重重拍了一下,回头一看竟是先前在台上的吉他手。

大仓犹豫地叫了声安田,看对方表情变得惊喜想着自己的记忆终于靠谱了一回。

之后便顺理成章地被拉回座位上,老朋友叙叙旧新朋友握个手。凑近了看大仓才发现那主唱的睫毛又长又翘,眼窝深邃,有些耷拉的眼角下方是一颗恰到好处的泪痣,和泪痣照辉映的另一颗正和边上微翘的嘴唇一起贴上高脚杯杯沿。


“大仓?”

被安田拍了一下大仓才发现自己又失神了,心中懊恼自己的不在状态,转头对着安田抱歉地笑笑,刚才你是说你们缺个鼓手来着?

 “所以架子鼓你现在还有在继续吗?”安田的声音混杂着酒吧里嘈杂的背景音飘过来,问句有些委婉,然而这不妨碍大仓从他脸上的表情里读出了有想要邀请自己加入的意思。

耳畔徘徊着“架子鼓”“鼓手”这几个词的音节,大脑仍是没把自己跟这些东西联系起来,仿佛他仍旧还身处酒吧边缘旁观台上演出的场景里,本分地做一个失意的看客。然而实际上他不是没有想过——或者说潜意识非常渴望,只是他不确定自己是否还有立场去拿起那双鼓棒,他觉得他自己缺少一个理由。

他咽了咽口水,嘴里是一股龙舌兰的味。


//


跟大仓算的时间接近的时候锦户亮来了,楼道上的说笑声老远就能听到。


大仓觉得自己很早就知道锦户亮和他一样是个不太擅长说话的个性,至于有多早他也不知道,大多数时候都是安田说锦户亮笑,大仓偶尔加入几句。他知道锦户亮有些事情根本不在乎,他也知道锦户亮看上去很洒脱其实有些执念;锦户笑起来会抬起一边的眉毛,也会似笑非笑,会看似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然后淡淡地转开视线——大仓觉得自己总能从这人的笑中读到点不一样的感情,尽管旁人看起来没什么区别。他自觉或者不自觉地目光跟随着锦户亮的时候,他的大脑就会自动开始解读锦户亮的行为。一开始相处的时候大仓还被自己脑中蹦出来的想法吓了一跳,时间久了才有些习惯。

 

——噢,真自作多情。

 

 

//

 
 当时大仓看着自己的双手,心下茫然了起来,眼角下意识瞥向另一侧,却不巧那主唱正悠闲地把玩着酒杯抬眼朝他看过来,脸颊有些不正常的凹陷,嘴角带笑。

 

——托那一时被深邃的上目线迷了心窍,大仓之后想,不然也许他现在还是个标准的失业青年。

 

也亏得大仓节奏感不错,好几年没练鼓当年也是个半吊子高中生水平,大仓想着既然答应了人家至少不能太逊,闭门自己集训了两周后给安田交了个作业,当场被反馈“果然大仓是合适人选呀”,这样算是稳定地接下了乐队鼓手的位子。

 

目的不纯,没有天赋,就算是凑数也好。

 


03



安田和锦户在大仓加进来之前的很长一段时间内都是搭档的关系,称不上组队,也有单独加盟别的场子,算是长期合作的独立乐手。安田在音乐上的品味不同凡响,而锦户有着独特的临场爆发力,别人不能理解的东西对方像信条一样贯彻,结果就是彼此习惯后日益萌生出的组队念头,无奈怎样找都找不到一个让人满意的鼓手。折腾了半天安田忍不住跟正在看东方宗教纪录片看得津津有味的锦户打趣,“该不会我跟亮过于面目可憎把鼓手都吓跑了吧?”


虽然对于鼓手啦组队啦之类的锦户亮是无所谓的——只要有得唱歌就好,他有些自暴自弃地想着。然而就在安田开完玩笑的第二天晚上演出时,锦户亮就在台上感觉到一道视线,“哇靠是谁这么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该不会被章酱说中了吧”这个念头还是情不自禁地蹦了出来。等他正唱到“Just about a mile from here”,像是在呼唤似的,眼神一转却不禁和视线的来源对上了眼。盯着自己的人穿着宽大的黑色上衣冷冷地靠着吧台,发型有向莫西干发展的趋势,手上张扬的金属手环反射着自己这边的灯光。锦户亮顿了顿,垂下眼皮继续唱着,“His head was found in a driving wheel.”锦户亮模糊间生出一种直觉——那视线的主人会让他十分顺眼。


事后他跟大仓吐槽,说他那黑白分明的眼神他还以为是有人要来收了他罪孽深重随心所欲的生命。


而那直觉只出现了一瞬,等锦户亮唱到劲头上来吼了一嗓子的时候就给忘了。


“Where the sun don't ever shine.I would shiver the whole night through.”

锦户亮扯着嗓子吼得撕心裂肺。


//



所以作为一个一直跟着感觉走的BOY,当锦户亮在练习时看到大仓忠义戴着那只黑色皮革的金属手镯的长手转着鼓棒玩儿的时候他就特别想再吼一嗓子“My girl,my girl,where will U go?”

——然后他就对着大仓这么做了。

被对方冷漠的看了一眼。


自讨没趣的锦户亮拽过那头摆弄起贝斯的安田把整个人都挂他背上,“章酱我们下次插个电好不好?”

安田回头惊恐地看着他。

“ ‘Where Did You Sleep Last Night?’ ”

“你先问问大仓。”

锦户亮缩了缩脖子。



后来安田问他怎么单独对大仓有所顾忌的样子,锦户亮盯着水泥房的屋顶上吊起的钨丝灯特别真诚地说,他那么大只,要是踩到底线玩脱了我打不过。


然后第二天锦户亮就涂了个黑色的指甲油出现在安田面前。


安田舔了舔上唇,“干嘛?”

“觉得黑色好看不行啦。”


安田简直想翻个白眼。


04


如果问大仓忠义,锦户亮好看吗?他一定会秒答得像小鸟捉虫。



“咔擦”


尴尬。

这周第三次了。


有的时候真是怕什么来什么的。


他又在抽烟的时候碰到锦户亮了。


半趴在窗台上缓缓地吐出肺里的空气,大仓忠义强迫自己装作一个自我放逐下的摇滚青年。


和他人独处这件事本身倒是没什么,重点是那人是锦户亮——只要是锦户亮他大仓忠义就没辙。

那双下垂的眼睛带着笑意看过来的时候大仓就觉得自己人格有些崩坏,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总之有种自己被自己嘲讽了的羞耻感。

他吸了口烟想了想,大概是像看三级片的小孩被抓包一样。

可是!三级片!好看啊!

——这样的心情。


低头,烧的火红的烟丝一点点向他逼来。像他打鼓打到最后一节,有些精疲力尽视线模糊的时候眼前出现的一丝光亮。

压迫性的光明和残废的黑暗。

快烧到头了。


大仓忠义忍不住用眼尾偷瞄来人。反正都要抽完了偶尔作一下死也不会怎么样。

瞄了一下,看对方没什么反应的样子,似乎不够过瘾,恶劣地再瞄一下。

叼着烟的锦户亮把涂着黑色指甲油的双手交叉着托进自己腋下,耸了一个意味深长的肩。余光里的锦户亮睫毛颤了颤吐出一个烟圈,白白的烟雾仿佛柔化了棱角又渲染了眉眼,他知道大仓忠义在偷瞄他,故意没有转过头来。


——噢,锦户亮先生真好看。


//


其实大仓觉得他自己一点也不懂安田,实际上他更不懂锦户亮。

或者说,他完全不懂锦户亮下一刻会做出什么动作,他也许明白锦户亮这一秒是什么心情。

即使这是一种恶俗的选择性满足,写作缘分,读作妄想。


所以他就一心一意地打鼓,三心二意地对着锦户亮的后背。

脚下的底鼓踩得空空地响。




05


作词大部分时候都是锦户担当的,他一边抠着脚趾甲一边把曲谱放在水泥房仓库的箱子上涂涂改改,嘴里特别随便地哼着调子,然后大仓这个时候就看着他改。

大仓自觉自己性格普通技术平平,除了长得帅没什么优点,只是恰好认识又恰好看对了眼。他半蒙着眼以“任何人都可以替代自己”自嘲一番,靠在一个不知道是谁弄来的老旧的皮沙发上不想动。


半睡半醒间大仓想起那天他给了锦户亮一个吻。

把这称为吻也许显得有些好笑。晚上表演完吃了点东西喝了些酒之后不知道安田从哪个角落里拖出了儿童自行车,心情不错的锦户一坐上去就停不下来,光线不太好借着酒劲嘻嘻哈哈还绕着屋子骑了大半圈,完全感觉到一个成年人的身体和儿童狭窄的机械设计之间的格格不入。他对着大仓忠义笑“小忠你看看我呀看看我呀”,咧开了一口白牙。

后来锦户自己被自己绊倒,也不恼怒,顺势地躺在粗糙的木地板上自顾自笑个不停,转头面对在一旁一直看着他的大仓,眼里亮晶晶地。

“小忠我渴。”

“杯子在桌上。”

锦户笑嘻嘻地回答,“我起不来。”


记忆里陷在阴影里的大仓觉得自己头脑卡过一片清晰的空白,不知哪来的勇气拿过水壶撑在锦户亮身旁,锦户身上的酒气让他觉得他自己心情有些糟糕。

大仓目不斜视地看着锦户穿着白背心的凹陷的胸膛,问他,

“冷么。”

“不冷!”锦户亮看起来很兴奋。

大口灌进口腔里的冷水让大仓有一瞬间地清醒,他伸手捞起锦户亮的身体重重地贴上依旧翘起的嘴唇,喂水。

抱起来一点都不舒服还不如抱女人,他愤愤地想。


只是分开了之后锦户亮眯着眼睛无意识蹭了蹭大仓的肩头,让他觉得自己的生气很莫名其妙。


想用力地抱抱这个人只是因为他看起来想要抱抱。

但是这种仿佛是我在欺负人的感觉是几个意思啦。


可惜肇事者已经迷迷糊糊地倚着大仓还托着他身体的手臂睡了过去。




//


安田给的CD里是一首以前写的曲子。

锦户亮突然把它翻了出来填上了词。


锦户亮带着点鼻音的声音从耳机里缓缓流入大仓的耳朵,熟悉又陌生。

他听着锦户带着点沙哑地哼唱着:

“続く谷底歩いた夜もあったっけな/

ただ光が見たっかたんだ/肩を並べてな/

冷たい風もなぜか心地いい/そんな夜明け重ねて/”


不知道为什么大仓很容易就记住了。


抬头的时候锦户亮正好推门进来,依旧带着两条纤长的下垂上眼线,眼里有些笑意。

大仓迎上锦户亮的双眼,扯出了一个发自内心又装模作样的笑容,

“亮ちゃん。”


耳机里的声音和大仓自己的声音交叠在一起。


このまま

明日も

泣いても

笑って




06



安田下楼梯的时候惊讶地发现录音室的灯还开着。他把车钥匙落在那里了折回来拿。


锦户亮和安田是在马路边认识的。那时候的安田既不会交流也不会表现自己,那天他心情不太好,坐在马路边发愣。在安田正对面有个瘦瘦小小的人独自抱了把吉他,一个人唱得入神,安田看了看他也不是卖艺的样子,于是就这么坐着听。


“My girl,my girl,don’t lie to me,Tell me where did you sleep last night.”

“My girl,my girl,don’t lie to me,Tell me where did you sleep last night”

“My girl,my girl,don’t lie to me,Tell me where did you sleep last night”


然后就看到个瘦瘦小小的人走过来,一屁股坐在他身边,对他说“我看你挺顺眼的捡我回家好不好?”

安田站了起来之后才发现原来这人比自己高。


锦户亮一直挺任性的,小情绪说来就来,经常突然耷拉着眼装可怜对着他“yasu~””yasu~”地叫让他帮忙带炸鸡也不是一回两回了。然而一站到舞台上背起吉他拿起麦克风情绪流露地又恰到好处。


打开录音室的门的时候安田最先看到的是锦户亮的眼睛。

调皮地朝他一眨一眨,然后对他比着一个“嘘”的动作。

然后他看见里面大仓撑着脑袋靠在沙发上睡着了,锦户亮蹑手蹑脚靠近,把头蹭进大仓的平放的另一只手和大腿之间,然后整个人躺到了沙发上,脑袋搁在大仓大腿上,眼睛一闭看起来像是满足地睡着了。




很久以前安田一直认为每个人都有保护自己的一层壳。他小心翼翼地不去触碰别人的壳,和每个人维持恰当的距离。

然而浑身棱角的锦户亮没有壳。他丢失了。

直到有一天大仓忠义告诉他,你不需要。



END


完食感谢。


*另外关于一点想法:


続く谷底歩いた夜もあったっけな/ただ光が見たっかたんだ/肩を並べてな/

冷たい風もなぜか心地いい/そんな夜明け重ねて    ——関ジャニ∞《fight for the eight》

Where the sun don't ever shine.I would shiver the whole night through. ——Nirvana《Where Did You Sleep Last Night?》


个人的理解里锦户亮是一个能让上述两首歌所说的心境重叠的人。

ps最初的初衷就是俺得地觉得Nirvana这歌很适合他(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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