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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洞有毒

关于

[安昴]tattoo

*纹身师yasu设定,造型参考早年J标和刚出道那会的斜分,年龄设定在20出头(虽然不重要

 

 

 

*OOC

 

 

 


 

 

 

*bgm:desire-涉谷昴&安田章大

 

http://www.bilibili.com/video/av1913894/

 

 

 

涉谷昴从驻唱的酒吧出来已经是早上9点了,从没开灯的室内走到室外,瞳孔随着光线变化自然收缩的那瞬间涉谷突然产生了一种走错世界线的错觉。太阳还在东边的位置,嘈杂的街道和奔波的上班族,熟悉又好像不熟悉的街景,仿佛自己并不属于这个世界,身前身后的一切都是谁开了个玩笑蒸腾出的虚妄泡沫。

体内的文艺青年灵魂猛地想起某个黄昏或者午夜,纸张也许染上茶渍也许有道折痕,自己随手抓来一支笔写下一句歌词。

 

 

「…ほら今日も  遠くて   」

 

 

 

(今天也是 如隔千里)

 

 

然而涉谷早已不是那个会相信这些事情的年龄,并且从刚才开始就从后颈处传来的、无法忽视的肌肉酸疼告诉他——昨晚唱的high了一些还喝多了一些还在酒吧的沙发上过了夜,浑身每个细胞都在跟他的大脑打小报告,就算是走错世界线哪来这么累的开场。

 

想了想自己年纪不大体力低下涉谷觉得精神更低迷了,半阖着眼睛打了个很长的哈欠,长得足以让涉谷在余光中看到边上一家店门开了。有个小个子正送客人到门口。涉谷用成堆的经验和自觉敏锐的直觉觉得那是安田章大。他冲着一位打扮上品有些年纪的女士礼貌地笑着说些谢谢光临欢迎下次再来之类的客套话,末了还叮嘱对方一些纹身后的注意事项。

啊。果然是yasu啊。涉谷站的远远地想。

 

还真的存在早上9点就已经能送客的纹身店也。

  

「小涉~早上好!」

安田转过头来冲着涉谷打招呼,附带一个安田式微笑。

映入涉谷视野内是一个真实的安田:充满对生活的热情的声音、笑起来眼角的纹路,咧开嘴的小兔牙,音、容、笑、貌都和涉谷记忆中熟悉的样子对上号——是的的确确、近在咫尺的安田章大。

接受到安田小太阳的照耀让刚还在纠结自己那股穿越感是怎么回事的涉谷觉得熟悉的日常又回来了,世界一下清晰了,太好了,得救了,哈里路亚,安田万岁。

  

「早。」

 

「小涉要不要进去坐坐?」

 

「啊,不,我想回去睡觉。」

 

涉谷话毕,准备继续回家的路,心下却有些后悔,迟疑了一下又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趁着对方门没关上赶紧回过头。

「啊,今晚刚好有空,一起吃饭吧!」

 

对方愣了一愣,侧脸的纹身和眼角纹路揉到了一起,冲他点了点头。

 

 「好啊。」

 

 

纹身店开在涉谷昴家和驻唱酒吧的必经之路上,纹身店的店主兼纹身师是安田章大。而涉谷和安田的关系就像他们认识的契机和时间一样,被问到的时候需要从大脑里屏蔽多层浮在表面的信息认真打捞,就算是皱着眉头撑着下巴闭上眼睛大约也只能努力挑出两个字——

  

「老友。」


当时涉谷昴一脸不情不愿地对好奇心旺盛的酒吧老板横山裕这么解释道。

 

涉谷是个很有人气的实力派歌手,最近据说有不少唱片公司来找他签约,从开始演出的时候就几乎全场爆满,甚至有些别的地区的地下乐队抱着过来挑刺的心情前来,看完之后都有些想要结交涉谷或是用更好的条件挖他过去。

  

「小涉,你打算去吗?」


「不,我认床。」

安田当时噗地笑了出来,吐槽说小涉这么大了怎么还跟小孩子一样啦,心里却想着太好了又可以听小涉唱歌了。

 

安田最喜欢看涉谷抱着话筒的样子,每个周日安田一般会早点关了店跑来酒吧看涉谷表演。

如果那天涉谷唱节奏激烈的曲子的话,安田会尽量凑得前面一些像磕了药一样比全场其他人更用力地晃动身体,装作狂热粉丝的样子,接受涉谷抛来的白眼。

如果涉谷唱抒情安静的曲子的话,安田会坐在后排向吧台要一杯酒远远地听着,涉谷曾经私下问他说是不喜欢我唱那种歌曲吗,但是安田却一脸严肃地摇了摇头说是“不去打扰”。

如果跟涉谷一起出去吃饭的话安田有时会说一些感想。

就像现在。

 

「…啊我特别喜欢小涉你那个尾音,其实有种悲惨的色气呢。果然我对小涉的声音一点办法都没有啊——」

坐在涉谷对面的安田用嘴角咬着筷子,撑着头斜趴在桌上向上看,看起来是在回味的样子又好像就是单纯地在看着涉谷。


「咳咳…」涉谷刚仰头灌进一大口啤酒,正对上安田直直看过来的目光又听到这话惊得手一抖,鼻腔里的酸味险些让他呛出眼泪来。

 

其实安田一直语出惊人,但是与涉谷自己相关的时候他总是习惯不了。

安田说他很在意自己亲近的人心中的形象,然而自己听了安田说了这话之后反而更在意自己在安田心中的形象了。想到这里涉谷不禁觉得有些不敢面对安田。

 

只是,不知是被对方察觉了自己这些小心思还是什么,安田并不会常常来找涉谷,用他的话来说就是——

 

「小涉这么有人气又这么厉害,应该多交些朋友,我一个人占据小涉的时间也是太自大了些。」

 

是自大吗?

 

 

 

 

「小涉

 

 

 

这附近新开了家古着店,我看着一些蛮适合你的,跟店主打了个招呼让他帮忙留着,刚好有机会这周要不要去看看?

 

 

 

安田」

 

唔,一定要说的话,安田章大大概是个,很温柔的人,……吧?

 


明明比自己年龄小却在很多地方帮自己的忙,涉谷社障严重时期因为不好意思去问店家有没有S码,内心纠结再三还是拜托了安田,本以为对方会嘲笑一番自己结果安田一脸好啊就去了,留下涉谷一个人站在原处反应个半天,是哦,因为是yasu。


看着安田拿着衣服向老板走去的背影涉谷才意识到不知不觉都让他养成一个帮自己问尺码的习惯了,明明自己已经没有那么社障了,涉谷在内心苦笑,觉得自己这个年长者在安田面前真是一点年长感都没有。

 

 不知不觉习惯了安田的照顾呢。

明明是个纹身师却什么都会的样子。有空的时候会来帮自己做家务,偶尔承担给自己造型的工作;琴坏了安田说拿来看看结果一天后就修好了;买了新的CD机结果不会用下意识打了电话给安田对方直接在电话里教了他怎么用;有次感冒了勉强自己去工作结果休息的时候被安田找到塞了一嘴感冒药。

 

随便想想就能想出一打来,“有事没事都找安田”这个脑回路已经在涉谷的脑内成型。


——坚固得大概是一辈子都改不了了。

 


但是就算安田也会帮其他人的忙的吧。

就涉谷记得住名字的,有叫锦户啊大仓啊丸山什么的,甚至还会在过来看自己表演的时候帮横山裕带一些东西。


「安田真是个好家伙啊!」

横山重重地拍了一下涉谷的肩膀,而涉谷只能复杂地撇了撇嘴。

 

 所以说只能说是老友呀。——不只是属于自己的、只是要说的话当中和他认识最久了的大概就是自己,的朋友。

 


如果世界上有一百个安田就好了,我就可以一手一个了。


不过,安田章大是独一无二的呀。涉谷在心里对着自己的白日梦摇了摇头。

 

  

-


 

安田的整个右侧颈有一大片纹身,平常的时候被安田半长的头发遮住并不太明显。只有在他工作的时候夹起一边的头发露出耳后的肌肤时,可以看到从领子边开始有着花茎模样的线条互相缠绕又分开,占据着安田的整个侧面,不紧不慢地在耳后绽开几朵小小的花。

 

涉谷偶尔会看着它发呆,他并不知道那是什么植物。

 

还有就是当安田未着上衣的时候了。

 

 

「小涉。」

 

直到安田从浴室里走出来叫他名字,涉谷才发现自己已经湿着头发坐着走神好久了。有针对性地走神是一种很奇妙的情绪,眼前的安田和记忆里的安田叠在一起,让涉谷辨不清安田的表情,然而那在安田侧面的纹身轮廓却越来越清晰,清晰得有点刺眼。涉谷头发上的水滴顺着发梢荡出一个弧线,犹豫再三终于滴在大腿上,和安田纹身上的水滴一个路线。

 

「昴。」

 

涉谷有一瞬间的恍惚,安田的肩膀其实很宽,配着青黑色的纹身看起来有些凶狠,然而纹身却又是简简单单的花朵:仿佛会呼吸的生命,大动脉的血液透过一层层组织许诺给它向上成长的誓言,于是就一发不可收拾地从远至近定向爬上,无瑕皮肤被深青色的染料抹上无法弥补的裂痕,而那裂痕又仿佛被猎物吸引被天籁召唤般地喷射向前,直至耳后,最后如同勇者攻下最后一个堡垒在太阳穴斜下方绽开一朵半拢着的花朵。纹身给安田有一种野性、妖艳和柔和并存的气质,又或是安田本人使然。

 

——即使不是第一次看了,涉谷依旧有些无法呼吸。


 实际上面对洗好澡后的安田和面对待会儿他们要一起睡这些事情,对于涉谷来说非常平常,就像涉谷在面对安田的留宿邀请的时候并没有觉得有些什么不妥,对方也只是面色自如的说着今天很晚啦小涉提东西回去不太方便吧要不先住在我这儿云云,——因为是老友,所以。


所以。

 

「昴,不吹头发睡觉会感冒的。」

  「唔。」


 谈话间安田已经从洗手间抽屉里拿出了吹风机走了过来。

 

 ——一个老友会让自己老走神吗?他说不明白。

 

 

象征性地挣扎了几下之后涉谷还是被安田摁在床边吹头发了。安田一只手拿着吹风机有规律地晃动着,另一只手用手指夹着涉谷的几束头发,有时候还会配合着轻轻按摩涉谷的头皮。暖风吹着涉谷脸颊有些痒痒地,他想要说话又想要打喷嚏,微张了嘴却不知道应该先做哪个动作,于是仰起头想要看看安田的表情。

“嘭。”

涉谷仰头的那瞬间安田本是单腿撑在床边的姿势突然失去了平衡,耳边鼓风的噪声突然断了,涉谷回忆的时候想是吹风机的插头松开了吧。于是安田就维持着一手在涉谷的脑后一手拿着吹风机带着涉谷一起摔到了床上。

然而这在涉谷看来,就像安田突然把他的头压向肩膀搂在怀里倒在床上一样,晃动间只来得及看清安田眼神闪烁了一下。


什么嘛。

 安田有些慌张地赶紧撑坐起来却被涉谷摁住了手,于是他维持着俯视的姿势被头发半湿的涉谷躺着逼问。


「纹身的花叫什么名字。」

「水仙。」

「???」

安田看涉谷一脸啥啥啥的表情突然噗哧笑了出来。

 「秋水仙*哦小涉。」

 他直视涉谷的眼睛,是被用来祭祀罗马时代的处死的殉教者。是我的生日花噢。

「殉教者?」

 安田没有回答涉谷的问题,只是收了收表情,躺到了涉谷身边,看着涉谷的眼神里好像有些不舍。

 

「小涉的手很好看呢。」

 

 

  

-

 

其实我想要紧紧抱住你,但是我所能做的全部就是在你身边,记住你全盛的日子。

 


-

 

  

「小涉的手很好看哦,握着立麦的样子很迷人。要不要什么时候在手上纹一个什么,一定很好看的。」

 

 

-


涉谷看了安田为别人工作很多次,为自己纹身是第一次。对方并没有看他而是扶着他的手,另一手小心翼翼地带着针。



「完成啦。」



安田深吸一口气站起来,逆着光的角度下安田和安田耳边的绽开花朵像宇宙爆炸的那瞬间一样突然全开,空气中仿佛卷着细小的爆炸颗粒。涉谷吸了吸鼻子,他觉得他手快要失去控制,冲着那阳光摇摇晃晃地挣了起来,像往宇宙驰骋的银河快车般轰鸣而去,而手指上的纹身快要对着安田飞了起来——

 

是一个,蝴蝶微微扇动着翅膀,追着阳光,快要飞起来的样子。

 

 

「啊啊差点忘了仪式!」

 

安田从阳光里向涉谷走来,如视珍宝般地捧起他的手,垂下眼睑,对着那只刚苏醒过来的蝴蝶印下一个吻。

 

「感谢你来到这个世界上。」 

  

 

 

-

  

 

「我说,这个不会消失吗?」

「不会哦。」

「真的吗?」

「真的哦。」

 

即使明年、后年、十年后。

 

甚至是我不在你身边、你将我忘去。

 

都不会消失哦。

 

 


 

像是一个和涉谷昴共同分享的生命,和涉谷昴在一起的,安田章大的纹身。

 



 

 

消えないよ。

 

  


 

 

 

END

 

 

  

 

*秋水仙是被选来祭祀罗马时代被处极刑的正值青春少年时代的圣希阿金多斯。而以后人们为了纪念这个为使命而付出自己青春的少年。就用秋水仙来作为圣希阿金多斯生命的延续,所以,它的花语为无悔青春。(fr百度)

 

 

 


 

 

 

p.s:

 

 

 

一直觉得yasu很适合在脸上身上大面积搞点什么,人体彩绘之类的,感觉超好看,不过要是有冒犯到不喜这个的蓝担此处表示歉意。

 

因为有朋友跟yasu一天生日偶尔搜了一下看到某个版本的生日花解说觉得wow好适合yasuba就写了这篇文。

 

 

 


 

 

 

完食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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